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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ne 30

无题

我始终相信爱情的存在
只是不知道
自己是不是足够幸运
 
April 07

写给外婆的挽歌

     清明时节,合浦中华墓园,春风携雨,松柏吐翠,又有一位老人,将长眠于此。
     100天前,我的外婆,林安珍女士,在与冠心病斗争了一年以后,与世长辞,享年78岁。
     2009年元旦那天早上,阳光驱走了多日的阴雨,特别灿烂。我刚刚睡醒,想着上午洗洗晒晒,下午去医院看看外婆,年底工作忙,这两星期到医院的时间也少了。手机突然响了,我心里一紧,是波波“表姐,奶奶怕是不行了,赶快过来吧!”     
     打车到了医院,大舅、二舅、舅妈、妈妈、表姐、表弟都在病房走廊里,脸色凝重。护士把我拦在了病房外,透过病房的门玻璃,我看到里面站满了白大褂。小姨边抹着泪边给每个刚到的亲人重复着:“早上大哥前脚刚走,二哥和波波就到了。今天天气暖了,妈的精神也特别好,我跟姐说了句笑话,妈还笑了。后来姐给妈喂粥,第一口吃得好好的,再要喂第二口时,就不张嘴了,姐还以为妈又睡着了,还喊着“妈,张嘴啊,再吃一口,妈,先吃饭啊”正说着,医生和护士就到了,肯定是护士站的监测仪报警了,...”虽然专家会诊后,便告诉我们做好心理准备,但是想不到这一天这么快就来了,偏是那么灿烂的阳光呢,让我们都以为,外婆的病也可以阴转晴,挺过这个冬天。
    十几分钟后,医生陆续从病房出来了,“很遗憾,我们已经尽力,现在家属可以进去看了”。我推开病房门,我的外婆,此刻静静地闭着眼,就像每次我来看她睡着的样子,只是原先插满身上的管子,都撤走了。我俯下身,轻轻抚着她的手,还有余温。走廊里突然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,是妈妈!舅舅说对我说:“出去照顾好妈妈”。我走到妈妈身边,她靠在我的肩上,若无旁人,嚎啕大哭。我搂着妈妈瘦弱的肩头,内心充满愧疚,在陪护外婆来南宁住院的这一个多月里,妈妈身心备受煎熬,我做的,真是太少......不知过了过久,年轻帅气的实习医生,过来轻轻拍拍妈妈的背“阿姨,不要太难过了,这些日子您是尽心了,阿婆知道您这份孝心......”
     外婆生长在中越边陲十万大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,幼年丧父,母亲改嫁,姐妹俩由年迈的奶奶抚养成人。后来遇到了从越南回国参加地下党工作的我的外公,才子佳人,天作之合。他们一生共同养育了五个儿女。在我们看来外婆节俭得近乎吝啬,每天摸黑就起床赶早市为了买便宜的青菜,大冷的天舍不得用热水洗碗说是浪费煤气,从不打的哪怕是病重也要坐公车去看病......外婆总是一句话“要攒些钱,老来病了不能拖累儿女”。其实外公外婆退休金加起来六千多,比一般的工薪阶层收入都多,外公又是离休干部,看病住院是全报的。攒下的钱其实多是馈赠儿孙的,我们几个表兄弟姐妹,每个人上大学都得到外婆厚厚的一份“奖金”。
     外婆的病,多半是“省”出来的,有了小病总说不要紧。去年1月份外婆第一次住院时,经过医生检查我们才知道,在此之前,已经有过几次心梗,血管严重堵塞,手术已经不大可能,只能采取保守治疗。去年里,外婆基本上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医院度过。这一次,外婆心绞痛再次发作,舅舅和妈妈坚持要把她送到医科大学附院治病。来南宁住院的那天,早上醒来,外婆悄悄对外公说“阿公,我这一走,怕是回不来了,昨晚上梦见了阿姆和阿姐,她们在等我呢”。   
    每当医生过来查完房或是护士来量血压换药水测体温,她总不忘用生涩的普通话道声“谢谢”。
    弥留之际的外婆已经神志恍惚,经常说着胡话,即使说着胡话,也掂挂着儿孙:“阿公,下雨了,快帮宏宏收衣服”,“阿公,赶紧牵着静宜的手,别让她摔了”
    外婆说她这一生已经知足,却有三个未竟的心愿“一是宏宏(我小舅)的养老保险还没有办好;二是嘉嘉(我的表妹,小姨的女儿)不听话,阿妹(我小姨的乳名)以后怕是要吃很多苦;三是没等看到静宜(我妹妹)上大学”,这哪一句,不是关乎儿孙的呢。
     外婆到南宁治病后,考虑到天气冷,外公身体不好,我们坚持要他呆在老家,由我爸爸照顾。我们每天给他打电话,也是报喜不报忧,都会告诉他,外婆身体好多了。那天,很冷爸爸打电话来说,没能看住外公,他自己偷偷跑到南宁了。那两天,外公除了睡觉就在医院陪着外婆,有时说说话,有时就这样握着手。外公呆了两天在我们的劝说下先回家了,临走时对外婆说“阿林,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家了,不给儿女们添麻烦,他们照顾你很辛苦了。我在家等你啊!”外公回家后第三天,外婆与世长辞。
    爸爸对外公说“妈是到另一个世界享福去了”,表姐夫对我们说“奶奶很坚强,她看到了09年第一天的太阳才走的”......
 
March 17

习舞记趣

    学习拉丁舞有一年了,记下两件趣事,与蜜们分享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一)
    在初级班学习了半年后,我转到中级班。中级班的老学员很多是20出头的女孩子,舞龄基本2年以上,一个比一个水灵,身材一个比一个棒,舞姿一个比一个妙,在她们中,我不免自卑。加上上学期工作忙,上课经常是断断续续,再来就有点跟不上进度了。休息时间,她们总喜欢扎堆,或是围着老师发问,我插不上话,就在一边的角落里自己复习,在一群吱吱喳喳的小姑娘中显得沉默寡言。上周有次向朱老师请教问题,他说“你进步很大哦,就是太内向了!都不见你开口说话”。唉~这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用“内向”来评价我。那天下课时正好跟一个学员同乘巴士回家,闲聊中她得知我在学校工作,很不解“做老师的应该很能说的,你太内向了”,无奈,我只好回答“上班的时候嘴巴说得太累了,下班就不想说了”,她又好奇地问我教什么课,我答法律课,她更吃惊了,因为印象中学法律的人都是能说会道的,我想了想,答“学法律的人比较谨慎,不轻易发表意见”。
     郁闷得我第二天一上班,逢人就问“你觉得我内向么?”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(二)
     桑巴和恰恰中都有“奔跑步”,二者有相似之处,又有不同。
     有天上课内容是单人恰恰。老师示范了几次后,让叶助理带一下新来的几个学员,他们有个动作老是做的很别扭,叶助理大喊“这个转身是不抬脚的,抬脚的是桑巴”,新来的MM皱了皱眉头,显然不悦,舞步更乱了。几趟下来,叶助理不耐烦了“都说了,这个动作是不抬脚的,抬脚的是桑巴”。MM终于忍无可忍了“你才是三八!”
     倒~~原来MM把“桑巴”听成了“三八”!也难怪,叶助理的普通话是有点夹壮(就是夹带壮语口音)的。
March 10

为师的快乐

    周末,与在南宁工作的几个学生聚会。
    他们是我在桂电带的第一批学生,毕业时艰辛漂泊,现在都有了不错的发展。俊和伟分别在两家全国500强企业工作,已在工作岗位上渐露头角,并在邕城安了家准备“五四”青年节结婚(说要请我当伴娘,考虑到自己“年事已高”尴尬,就婉拒了)。健放弃了即将得到提拔的公务员岗位,辞职到报社当记者,在省内发行量最大的报纸上常常能读到他的文章,简练又淋漓尽致,是我所喜欢的文字。他说起,在基层工作的那段日子,吃了很多常人不能忍受之苦,但是他学会了思考、学会了在黑暗中对希望之光抓住不放,学会了身临绝境仍不绝望......
    席间,学生们聊起很多往事。“我刚去学校报到在操场上喊你“潘老师”的时候,你的脸一下子红了,后来您说这是第一次被人称老师还不习惯。”“老师你还记得么,那次我们班男生捣乱,把你气得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哭”“那次我发烧了在学校医务所打点滴,您去看我还塞了100块钱”......很多事情我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了。回想起那时刚刚走出大学校门,初为人师,面对一群只比我小三四岁的(年龄最大的学生与我同年)男孩女孩,没有太多的经验,仅有一腔热情,摸索着前进。那时的生活和思想都很简单,他们就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。
    尽管抱怨过薪水的微薄,但是研究生毕业后我依然选择教师这个职业。慢慢地我开始得到学生们的回馈,这种回馈是精神上的,甚于物质。譬如看到他们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,譬如从他们身上学到做人做事的道理,或者说,在很多方面,他们已经能够成为我的老师。
March 03

当文艺女青年不再文艺

     特特说,买了繁体版的张爱玲遗作送给我和艾艾,并撰博文《三个文艺女青年之小团圆》。
     特特还说,已经很久没有见我更新博客了,连带人也从msn上失踪了。
     自从换了工作岗位,一直埋头在各类计划、总结、报告、方案,已经很久不文艺了。
     特特又说,还是要经常更新博客,不要让它长草,这样就可以相互了解近况了。
     恩,还是要向艾艾和特特学习,工作学习文艺都不误。
     究竟是文艺女青年不再文艺,还是文艺女青年不再青年?这是个问题。
    
    
    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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